了笑,她心头一跳,发现自己的话错得有多离谱——这些年来,折在李姝手里的同父异母兄弟姐妹还少吗?
甚至就连先帝的死,也与李姝脱不了干系。
陈太后心头一惊,慌里慌张去请罪,然而尚未跪下,便被李姝扶住胳膊。
“您是太后。”
李姝垂着眼皮。
陈太后面上浮现一抹红,道:“我.......”
话刚出口,又觉不对,又连忙改口道:“哀家,哀家求殿下饶了思儿。思儿只是一个孩子,都是哀家没有教好——”
“陛下是天子。”
李姝耐心终于耗尽,打断陈太后的话:“九五之尊的天子。”
“类似于今日的话,太后以后不要说了。”
李姝面上虽仍是和气的,笑意却融不进眼底,陈太后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说是。
林文议已死,他举荐的太傅自然再也用不得,李姝扫了一眼群臣,道:“太后近日若无事,可与御史大夫商议一下,为陛下挑选太傅之事。”
御史大夫是陈太后的父亲,陈太后的娘家本无势力,当初她为了拔高陈太后身份特意提拔的。
陈太后见李姝并未生气新帝吓晕的举动,连忙说道:“哀家觉得,哀家的祖父便很好。”
很早之前她的父亲便向她提过,让她的祖父做新帝的太傅,但那时林文议举荐了太傅,她只好作罢。
李姝秀眉微动,淡淡瞥向陈太后。
陈太后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强作镇定道:“殿下若觉得不合适,便当哀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