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幽。
带路的人带我们绕过假山,穿过弧形门廊,朝里面走,引到一间凉亭坐下,还给沏了龙井。
小孩捧着瓷杯,让我低头看茶壶上的诗,一字一字念着。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远处传来说话声,我顺着看去。
贺折低着眼帘,正在听张嘉兰说话。
茶水烫人,我抿下嘴,目光散开。
很快贺折看到我,他停下说话,沉默地盯着我,喉结翻动。
“乔边!”张嘉兰喊我。
我带谢海流出了凉亭,说明来意。
“你跑去哪儿了,怎么也联系不到你。”她问。
我道歉,又解释:“有点事,去了谢如岑老家。”
张嘉兰皱起眉:“纷纷也想……”
贺折听着,从中打断,对她说:“程演在良院,你领小孩过去。”
张嘉兰看了我一眼,应着,要带谢海流走。
我跟上去。
贺折叹口气,攥着我的手腕扯过去。
我急了,低声吼:“你有病啊。”
他沉默不言,拽着我到一间无人的茶室,利索地反锁门。
我后背抵着门板。
他低头扫视着我,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腹腔涌来潮热,直往心坎钻。
我把目光落在别处。
“不敢看我?”他屈腿贴上来,一手钳住我下巴,逼我直视。
折窗而入的光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