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离去。
九月的夜晚有了些凉意,地上坐久了,我脚上发冷,站起来腿还麻。
特别特别想抽烟。
我踉踉跄跄地摸上烟盒去阳台。
点上火,烟尘入肺。
手都是抖的。
喘息、叹气,烟的味道,唇齿舌尖,全都被贺折的气息倾吞、占据。
甚至整个难安的夜晚,梦里也都是他。
第二天清早,乔行梗着眉头起来,先灌了一杯水。
他坐到餐桌前,看着我有点懵:“昨天怎么回来的?”
没等说,他回想起来,眉头更紧了:“贺折开得车?”
“嗯。”我点头,笑说,“放心,没打我。”
“离他远点儿。”他仰面靠在椅子上,声音哑着。
我应声,问:“在这儿吃饭吗?我煮面条。”
“不了,早上开会,我回去洗个澡。”他说着,拿上钥匙告别走了。
我望着门,摸了摸脖子。
一夜没睡,也懒得吃饭,我爬上床沉沉地睡去。
一起长大,性情相近,乔行、贺折两人更为要好,上学、出国读书,基本都一起。
当时乔、贺两家走得近,小孩来往频繁,家里还把乔行旁边的房间改了,专门让贺折住。
现在呢?
两人断绝了来往。
为什么?
因为我。
☆、05
闹钟响的时候是十一点,我迷迷糊糊睁眼,感觉浑身像被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