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书,“嗯”一声。
我不再吵她复习。
到了学校。
目送谢如岑进了考场,我开始瞎晃。
从小广场看喷泉,晃悠到体育馆看学生打球,再晃悠到实验楼,最后在大厅椅子上打盹。
落日余温熨帖着双眼,形成橘色和蓝色变换的光斑。
这地方安静空旷,一有动静,回声巨大。
我睁开眼,顺声音看过去,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弯腰捡东西。
文件撒了一地,我小跑几步过去帮忙。
第一眼,注意到他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干干净净,血管的青色和蓝色隐隐浮现。
靠近了,一股杀菌药水的味道。
我抱起一摞厚重的书,看他手上东西也不少,问:“老师,我帮您送过去?”
他长相温文尔雅,一双眼干净透亮,看了看我,也没拒绝。
大厅走廊足音接踵,一声叠着一声。
“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他突然问。
我笑笑:“老师,我不是学生。”
没有下文。
他打开办公室,叫我把东西放在桌上,说:“谢谢,你喝杯水再走。”
他拿出一次性纸杯,加上杯套,接得水滚烫。
“怎么不喝?”他脱下白大褂,坐回座位,眼睛看着电脑。
“水很烫。”
“等凉了再喝。”
办公室门大敞开,我靠在门口吹着热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结果看到了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