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还有什么方向可言?
纤云站了一会,风刮得愈发的冷了,进了屋子,道“飞星”
飞星一时惊醒,放下手中杯子,抬首,见那与记忆中纠缠恨其又念其一生的人,黑色长发,一袭蓝底玄衫,发辫里面缠着青色发带,绑的一丝不苟垂在肩上,他心里盘算着,竟不自觉微笑起来“师兄”
只是一句师兄。
那双琥珀色眸子在他身上转了几圈,眼中的情意很沉。
瑞欢痕说,飞星被酷刑十年久,当时苟延残喘,若不是命大早就死了,也有一部分是血脉,让他本就被啃得不成样子的肌肤修复好,可伤痕还是不曾消失。
当时瑞欢痕撇了他一眼,戏谑道“你可知他受刑时多疼”
“你不知道,每当他最需要你的时候却不在”
“现在他感情缺失,对谁都一样陌生”
“这当是对你的惩罚”
“陆家突然灭族,你说又是谁干的?”
……
纤云对上他的双眸幽红却无澜,仿佛看见黑暗的囚牢中,繁琐冰冷的锁链。他确实没用……
他伸过手能感受到带血的风拂过手心,几步上前抱住飞星,伸臂揽住他后背,将脑袋压在自己的脖颈,用尽搂紧了。
“飞星,我们很快,很快就能回家……”虽然玄珠没了,所幸得到消息,火烜丹固魂,火烜难找,更别说万年火烜,只知道羽瞿州千年前出现过一回。但是总比没希望来得好。
飞星不解但还是任由他抱着,刹那恍惚,他想起,他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
“好……”回家。
瑕槐在一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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