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感觉也没有。
索性把心一横,不管右脚,用剑支棱着起。观察四周,为何总是让他回到以前印家?看着小时候自己跟着某人身后,两人放着风筝,气氛一时融洽,突然之间线断了。
“爹,怎么不去找那风筝?”飞星见那人没有所动,道。
“飞星,这断线的风筝不是自由,而是坠落……”
“爹,此话怎讲?”
那人摇头。
光线有点暗下来,影子被长长拉到正前方,他抬起头,陆家家主趁夜来袭取他心脏,亲眼目睹自己心脏被挖走,说不出的感受。
飞星另一个视角去看当时发生的事,连忙跟踪陆家家主,右脚好像缓和些,许是之前是被积雪冻伤了导致麻痹。陆家家主与某人交谈,这人恰巧他认识,鬼殷王。
“你放入她体内,她还不是活不过二十岁!你这样只会害了她!”
“总比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好,她是我女儿!”
两人起了争执,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谁。听到瑕槐是魔族他早就怀疑陆家早已入了魔,听这话语间意思,莫非瑕槐是鬼殷王的女儿?
那为何陆家要帮鬼殷王养女儿?既然如此担心为何会让瑕槐被人挖走心脏?此事不太对劲。
“你这就是重蹈覆辙!难道你忘记当年之事?她如何死的你该心里明白!”
“别给我提她,她不配!”
皮肤焦灼撕裂,场景变换,相由心生。纤云为何将此物给他?
“焚弥之战,龙殁于役,大荒千年,万古斩杀”
脑海中有苍老的声音出现,不自觉浮出这一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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