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看着楚天的一柱擎天,白清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动作浮夸的套了上去,然后跨坐到了楚天的身上,手扶着粗大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菊花,仿佛捡到什么大便宜似的抿着嘴偷笑,然后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够了!”
一声饱含怒意的低吼打断了白清的动作,随即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白清的脖子,秦昱掐着白清,像拎小鸡一样把白清从楚天的身上拔了起来,白清被举高,脚尖勉强碰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脆弱的脖颈上,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喉头碎裂的声音。
缺氧让白清眼前一片模糊,剧烈的疼痛在四肢百蔓延,人类求生的本能告诉白清,你要拼命挣扎,要去抓去踢去反抗,可面对暴怒的秦昱的过往经验却告诉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