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嫣然一笑,无限欢喜似的。
聂荣见她娇艳的小脸与粉橙色的花朵相互映衬,人比花娇,心里不禁荡漾了,脸上露出笑,不等她行礼便接过花瓶,递给来福,揽住她的肩膀往里走。
“你这小没良心的,总算想起朕了。”
“皇上,您冤枉臣妾,臣妾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您。”迟萱儿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眯起凤眼,“这花开得精神,臣妾瞧着觉得好,特意摘来送给您。您觉得好不好?”
聂荣看也没看一眼,道:“咱们宝妃娘娘看中的,自然极好。”
迟萱儿抿唇一笑:“臣妾听闻珍妃姐姐生病了,也送了一瓶花到柔福宫,让她能赏一赏这皇上亲口称赞的花。”
聂荣捏起她的手把玩。软若无骨的小手,雪白纤长,光滑沁凉,摸起来手感极好。他爱不释手,懒懒道:“你怎么关心起珍妃?”
迟萱儿道:“臣妾初入宫时多受珍妃姐姐照顾,感念于心,总想着能回报一二。”
“那是她分内之事,若照顾不好,便是失职,你无须对她言谢。”
迟萱儿嗔道:“看皇上您说的,若被珍妃姐姐听到了,她怕要伤心了。”
聂荣含笑看着她道:“那朕去柔福宫看看珍妃,好好赏赐她一番。”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也只在他面前柔顺而已,对后宫的其他妃嫔可趾高气扬得很。珍妃想给她一个下马威都被她撅回去。珍妃又不敢太得罪隆宠正盛的她,只能忍着,眼睁睁看着她耀武扬威。迟萱儿很享受这种别人恨她又不得不向她低头的感觉。她不可能真的关心珍妃,为珍妃着想。
迟萱儿振振有词:“珍妃姐姐正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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