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地上的陆星画,打脸来得太快,一切都像龙卷风,此刻那个讨厌的男人竟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害,世事无常。
陆星画矗立不动,棱角分明的脸部透着冷峻,黢黑的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寒光。
陆星画身边的孟引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男子既能如此冒险来救云锦书,他们的关系不言而喻。
无论如何,她不允许有女人出现在陆星画身边,不允许有人挡了自己入主人太子府的路。尤其是云锦书这样的女人。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她的外貌那般人畜无害。
她盯着云锦书,目光带着不易觉察的阴冷。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要做便做彻底。
“殿下,直接放箭,何必跟他们浪费时间!”
孟引歌建议虽很阴险,口气却相当温柔,从不会让人觉得她心狠,这相当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陆星画没有说话,而是略一沉吟,转身朝戒饭点了点头。
与陆星画朝夕相处,戒饭早已心领神会。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地一声,戒饭已然发动自己手中的煎饼果子,不偏不倚正好击中白衣男子。
一阵稀里哗啦,煎饼、鸡蛋、果子、大酱,青菜,以及戒饭每次都要求太子府主厨特意加进去的辣条,此刻尽数洒在白衣男子洁白无瑕的衣服上。
那些东西将白衣染成赤橙黄绿青蓝紫,更发散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来。
一招,制敌。
陆星画绝不是无脑之人,他早已看出那白衣男是有洁癖之人。
不然,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哪会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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