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接受她已经死于无人区的消息。
是的,云锦书怎么肯死。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在八卦的口水中不明不白地死去。
她还年轻,有家人,有喜欢的事业和大把的好时光。
呵,不回去扯烂言思钟那无耻下流的嘴,她怎会甘心。
一股强烈的信念于云锦书体内迸发,将她影涣散的意识再次聚拢,逼迫她始终吊着一口气儿不放松。
终于,沙暴内风声逐渐消失,云锦书感到自己的身躯沉沉落地。
很累。
云锦书仍挣扎着掀了掀眼皮。
可眼角余光所至,早已不见了荒芜昏暗的戈壁,没有了凶残恐怖的狼群。
取而代之的,是幽静美好的古代女子闺房。
床好软,屋内好香。
日色微暖,帐幔重重,一袭一袭的华美流苏随风轻曳,不时有婢女模样的人进出服侍,脚步极轻。
云锦书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努力着,想要睁开眼睛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床榻前,一器宇轩昂的男子轻轻抬手,替榻上瓷娃娃一般的人儿轻掖被角,眉宇间尽是担忧:
“小妹昏睡已半日,怎的还不见醒来。”
另一位华服少年轻轻走上前来,眼里嘴里亦是疼惜:
“大哥,小妹身体向来孱弱,自然得多休养几日。”
正说话,闻得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一英俊少年自门外进来,婢女婆子赶紧低头叩拜。
“大哥二哥,我们家云肉肉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