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等着被人绿。你这个妹妹,就是个四处留情的淫妇!”
听到“淫妇”二字,王珣皱眉,目容微沉,正色诘问:“桓五,古人尚说,朋友妻不可欺,王嫄现在不止是我的庶妹,还是我房中的女郎,你这样说,置我的颜面于何地?”
桓五郎没想到王珣会替王嫄开口驳话,一时楞在原地。
空气中都凝结着沉默。
谢暄轻咳一声出来圆场,拍了拍王珣的肩膀,温声说:“桓五也是心直口快,阿珣你心里有数就行。”
眼看雪越下越大,梅花簌簌而落,几人衣发上都覆上一层红和白。
谢暄本是风雅郎君,笑着与桓五、王叁提议:“此际天寒,正宜红泥小火炉,梅雪煮温酒。走吧,不争执了,一起去喝上几杯。”
咬得好紧
入夜刮起了风,呼呼作响,吹乱一院飞雪,冬寒凛冽。寝房铜炉里燃着暖炭,熏得室内温暖如春。
两人都已洗沐干净,床榻间萦绕一股淡淡的清香。
王嫄乖顺地伏在郎君膝头,由他质问,任他训话。
“为什么还和桓九纠缠不清?嫄嫄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我没有,哥哥。”王嫄摇头,她穿一身轻薄的桃粉浴衣,领口半敞,丰满的胸乳蹭在王珣腿边。
她低声:“没有纠缠不清,我都很久没有和他见面了。”
“没有,为什么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