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有锦帐芙蓉榻,还有专为调教女郎而置的各式淫具。
目巡一圈,王珣抱着王嫄来到一匹做工精巧的木马跟前,放下人,轻柔地哄:“嫄嫄,自己骑上去。”
木马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正在抬蹄疾驰,昂首嘶鸣,马背上一根粗硕的假阳具高高矗立。
假阳具打磨光滑,纹路清晰,圆硕的龟头勃勃怒张。
王嫄娇怯怯看过去一眼,一下钻进王珣怀里,圈紧他的腰,软声求饶:“哥哥,我怕……不要……”
王珣并不动容,只是俯眼含笑:“嫄嫄是要我抱你坐上去,还是自己乖乖去骑?”
这就是逼着她非骑不可了。
木马就是畜生,让她骑在一头畜生上,任其奸淫。
王嫄眼中掠过一丝耻辱之色,但面上不显难堪,仰脸柔弱地笑笑:“那哥哥不要太折磨阿嫄,我怕受不住。”
王珣在她微蹙的眉心落下一个轻浅的吻,“妹妹……放心。”
语声温柔,语意缠绵,一句“妹妹”叫得人心酥腿软。
可惜是个黑心肝的郎君。
王嫄不愿再与他作戏,左右逃不过,早骑早完事。方才经他一番撩拨,穴中这会儿还在出水,空虚难耐得很。
既然温香软玉他不消受,那就便宜了这木马吧。
王嫄大大方方爬上马背,两腿分跨,脚踩在马蹬踏板上,身体摇摇晃晃就要往下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