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揉了药,帮他穿好了裤子,守在一旁入睡。
姜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基本恢复了,身上的疼痛也好了一些。
他沉默地从温暖的被窝里起床,去了浴室看见了周慢准备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洗漱过后,看着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周慢道谢。
他的声音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周慢给他递了一杯水。
喝完水后姜远准备离开,习惯性地问:“多少钱?”
周慢的动作一顿,望向了姜远。
姜远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觉的慌张和僵硬,喉咙似乎又重新干涩起来。
“你喜欢用钱财结清好意吗,我这里可不是诊所。”
周慢忽的笑了起来,这位气质温润的老师笑起来给人的感觉格外的柔和,但绵里藏针并不无害。
姜远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答谢?”
他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他也不喜欢猜,所以他选择直接问。
下次还是去医院好了,姜远心里想,虽然他不喜欢医院。
周慢歪了歪头说:“除了钱之外的。”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做错了,姜远不是什么会被软化尖刺的刺猬,不是温情的等待就能产生改变,少年人的心意远比他想象的要无情。
他不想和任何人有真正亲密的关系,周慢想他或许不是不需要,而是他恐惧。
他害怕的不是和人亲密,而是亲密之后的不对等和不受重视,为此他会不断逃避任何有可能让他变得依赖别人的可能。
如果有人日夜浇水剪裁,或许野玫瑰就会变成温室的花朵,当风雨再度侵袭,它会被轻易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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