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被敖望抱住了腰换了姿势,鸡巴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姜远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鸡巴在穴道里碾磨了一圈,逼得姜远直接掉了眼泪,崩溃地哭叫。
“儿子要边吃奶边干了,妈妈奶子这么大,会产奶的吧?”
敖望挑着眉,好看的脸添了几分邪佞的恶欲。
他毫不客气的咬住了姜远的一边奶子,边叼着奶头边干着逼。
和下身的疾风骤雨似的操干相对应,姜远的奶子被又吸又咬有些泛疼,他吃疼地皱眉,英气的面庞上痛苦与欢愉交杂。
“你妈的你是属狗的吗?”
“母狗生的儿子当然是小狗,嗯……你逼里真舒服。”
敖望笑着答,浑然不觉得把自己一并骂进去了有什么不妥。
要他说就算他真是姜远亲生的从姜远的逼里出来的,姜远这么骚,他迟早也会把他给干了,让生出自己的地方再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凑到了姜远的耳边,笑着叫了一声:“汪。”
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