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他的设想里,他们会对这种关系作出明确的规定,可因为那个吻痕林知白一下思绪混乱了起来。
由是在这种沉默里,姜远自然而然的先开口。
“关于昨天的事有什么想谈的,尽管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先说了。”
姜远靠在了天台上,他的个子高,手后撑轻松的坐在了小天台的边缘,看的林知白眼皮一跳。
林知白看向了姜远,摆出了倾听的姿态。如果能弄清楚姜远的态度,那么他就可以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我还挺满意你的,当炮友怎么样,除了上床互不干涉的。”
姜远看着林知白有些懒散的说,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露出一截麦色的柔韧的腰肢,他的背后是万丈晴空,风猎猎回响。
他问的漫不经心,就像是面对一场心血来潮的好奇的随时可以抛弃停止的游戏,而不是暧昧的迷乱的情事,就如同他昨日。
林知白并没有因此高兴,甚至有些说不清的烦躁,因为那个吻痕让他从夺取了姜远的贞洁的兴奋里脱身,给予了他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