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结盟抵抗渊梯,二则为筹备婚事。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送别宴上再相逢,重睦第一次觉着他看起来比从前顺眼得多。
那天宴上重昭亦荣光满面,她本就姿色出众,加之气质爽利,更引人注目。
遇着重睦时还专程向她询问了不少关外风物,看得出对婚事充满期待,除却提及方德妃时略感失落,其余时候满心满眼无一不是雀跃自在。
“对了,”提起重昭,重睦不免忆及昨日在八碗巷杂货铺子提前付下的定金,又托付慈衿道:“明日去取货时别忘记叫人入宫,给母妃也送去一份楚地吃食。”
宫中御膳再可口也始终不及家乡本地味道,至少自家母妃向来如此:“之后每月的份例本宫已经安排妥当,全权交给你。”
“明白,公主大可放心。”
慈衿说着,笑意更深:“从前公主向来轻装上阵,这什么京城小食,吴越特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