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民情,本宫看你不该入御史台,而是都察院。”
“为官为君者,俱知‘庶人者,水也’之理。”率先替她卷了份烤鸭递到手边,后又禀退左右:“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正如为将者守护一方山河,也是为身后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而战。
若至民生凋敝,庞大帝国便成空壳,再无意义。
“顾卿所言甚是,”重睦放下手中面卷,复又舀碗莲藕排骨汤端至身前点了点头:“江山千里,须得君臣同心,方可昌盛。”
如此原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可惜村野之家无人能知。
握着汤匙柄的手指略一用力,与碗间“叮当”相撞。
“前些日子顾卿所荐,”重睦垂眸,复又食尽烤鸭,难掩满意神色:“本宫已有计较。”
顾衍筷著略滞,侧首与她相视:“是因芙河夫人今日逾越。”
“也因阿旸心之所系,远比旁人更值得。”
她不可能将前世乱中所见说与顾衍,索性转移话题笑对桌上诸多佳肴:“顾卿辛苦,为表谢意,待到达平城,本宫也请你吃顿全羊宴。”
听得她意已决,心底原本略显不定之情倏地落稳,亦颔首答道:“公主所求,下官会竭力相助。”
重睦闻言,身形微顿,转瞬而逝恢复平静,话到唇边转了弯:“顾卿之恩,本宫时刻铭记。”
其实她原想询问,先前分明谈好共伐渊梯,为何他要趟进夺储这滩浑水。
可转念一想,知榆也是家人。
封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顾衍这般明智之人,如何看不透。
她倒不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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