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上去再和善不过:“你家马匹失控,与妾身何干。”
从发簪中拔下的那根银针早已嵌入马腿内部再寻不到,重睦也不可能当场砍了马腿剥皮削肉,这个哑巴亏,她不吃也得吃。
“至于辱骂贵妃娘娘,更是再没有的事儿,”挽起鬓边碎发,郑妙儿显然非常满意现下状况:“八公主过于敏感了,可不该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方才走开几步行至受伤马匹身前的顾衍只拔剑削断那支腿,将并不明显的红肿之处翻开,接过慈衿递来手帕,放入银针。
他的动作利落迅速,就连重睦也惊了半晌。
“证据俱在,并非妄断。”
顾衍收剑返回,与重睦并肩而立:“夫人若不介意,可前去圣上面前裁断。”
分明听说这位新任驸马是文状元出身,怎地干起卸肉削骨的事儿全然不输重睦这么个大老粗,如此反差反而更令人心底没底,郑妙儿一时有些慌怯,下意识往后躲了几步。
重晖见状,只得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