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等你长大些便带你上战场,不会食言。”
重旸受宠若惊,难掩欣喜之色,只在面对封贵妃时有些歉疚。
纵然出身将门,也无人会期待家中数人俱行伍从军,活生生将血脉断送干净才好。
不过封贵妃深受封老将军多年教诲,燕都城破时重旸之妻哭着闹着不愿他留在城内,却被厉声训斥:“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本宫父亲耄耋高龄尚且出战,他有何可俱。”
从来都被婆母温和以待的东莱王妃顿时噤声:“儿媳是怕,怕王爷受困——”
“受困也是他命中所致,为国而亡,还丢人不成!”
话毕,冷眼横向被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王妃道:“去收拾行李,别再哭丧。”
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要哭等死了再哭也不晚。”
眼下瞧见重旸窃喜模样亦毫不客气:“三脚猫的功夫看兵法又有何用,你外祖将才,饶是全叫阿睦一人学了去。”
听得出封贵妃并未反对,重旸笑意更深:“儿臣自会认真琢磨,多向姐姐请教。”
甚至连将重睦送到宫门处时还依旧哼着小曲儿。
姐弟两又依依话别许久,却见顾府马车始终别在巷间拐角半晌无法移动,派了随侍才知竟被郑淑妃之妹芙河夫人的马车挡得严严实实。
身为十皇子重晖与十一公主重映的姨母,郑妙儿向来是宫中常客。
虽说郑淑妃无宠多年,但这宫中又有哪位妃嫔有宠。既都平平无奇,宫人们便另辟蹊径,上赶着巴结那些曾为镇元帝生养之人。如郑淑妃这般肚子争气,儿女双全者,更是他们趋炎附势之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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