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将他送到顾府门前,忽地听闻一阵嘶鸣,原是一匹渊梯宝马。皮毛黝黑发亮,四肢矫健有力,比起中原马匹略矮半尺有余,应为须卜哲坐骑。
“大将军放心,”感受到重睦对诺提尔甚是好奇,须卜哲不免失笑:“此次殿下送给大皇帝二十匹渊梯宝马,足够你们培育最为精良的新式战马。”
重睦闻言,自觉垂涎神色太过,连忙收敛后再次相谢:“有劳世子与须卜大人。”
“大将军不必客气。”
须卜哲礼数向来周全,直到离开顾府门前才扬起马鞭。
马蹄溅起浮尘飞驰而去,一人一马身影不出半刻便彻底消失在巷尾不见踪迹。
重睦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略显尴尬般揉揉鼻尖:“顾卿见笑。”
两人回到客房内院时,府内众人都还正围着那犀牛左看右看,好不热闹。
“礼重,情谊更重。”顾衍侧首与她对视,并未掩饰转瞬笑意:“如何见笑。”
相识多年,重睦依旧没习惯那位世子殿下向来不按既定规则出牌的个性。
而眼下瞧着,顾衍似乎比她适应:“娶妻需慎重。世子殿下之举,情有可原。”
自古两国邦交常以联姻为基,但长孙义为将各位适龄女眷了解得透彻煞费苦心,确实令人哭笑不得。
不过能得如此巧妙之礼,倒也不枉她推迟休憩时间,替长孙义将他所想了解之内情一一誊写到牛皮纸上,于第二日他前来顾府拜访时交予过目。
“说来父皇可有透露口风,愿将哪位贵女许给世子为妻。”
由慈衿引至客房,长孙义入座后一面随手翻看重睦所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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