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谦让弟妹之美德,怎地自个儿学得这般好。”
重睦绽开笑意,眉眼弯弯:“知榆没了那花簪会哭,我又不会。况且小骆驼也很好,两全其美。”
“你这孩子,”封贵妃那时之语至今依旧在重睦耳边萦绕不去:“何必总委屈自己。”
而后又加了句笑言,是对李尚宫:“不过她瞧着倒也不委屈,成日傻乐。”
若非要说一丝委屈也无,对垂髫小儿而言,自然再虚假不过。
但比起身外之物,重睦觉着,还是亲人开怀最重要。
物件没了可以再买,丢失的情分想要再修复,却难如登天。
这道理重睦明白,不代表世人都能理解。
如今她与封知榆都不再缺少花簪之类的首饰点缀,可顾衍只一位。
与渊梯征战多年,重睦即使不喜勾结争斗,又怎会看不明白封知榆言行举止间对她敌意。
昨日在家宴之上便罢,今日当着满燕都众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