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余杭人吗,从哪儿折腾的这些楚地特产?”
他早将那些礼品一一看了个遍,顺势掰碎块麻糖扔入口中,不掩惊讶:“母妃快尝尝,简直与当年在槐荫城吃过的如出一辙。”
只见封贵妃示意身旁李尚宫接过那包麻糖,尝过一块后略颔首道:“有劳驸马。”
起初她并未看重顾衍做重睦夫婿,当年原是替封知榆属意,调查后得知此人乃寒门中的寒门便逐渐断了心思,更不可能想到要他来娶亲生女儿。
若非封老将军极力相劝,她甚至打算拼尽全力阻拦这门婚事。
“八碗巷有一杂货铺子老板是驸马同乡,但他娘子是楚人,所以也常往返楚京两地,备些货物。母妃若喜欢,我离京后叫慈衿常送到宫里来。”
重睦早间过目顾衍准备之物时也愣住许久,简直怀疑他不仅买通了慈衿,连于嬷嬷都成了他的人,竟将母妃与阿旸的喜好都琢磨得一清二楚。
“怎又要离京,”封贵妃闻言不免愕然:“你刚刚成婚,总不好叫驸马独自一人留下。”
重睦闻声灿然而笑:“父皇已经同意驸马作为随行校尉,与我一道出征。”
她十三岁从军,至今七年,身上一共二十道伤痕。
出嫁前那晚,封贵妃又细细数过一次,不知何时竟又多添了两道。
“你看中的那些适龄世家男子,各个娇生惯养,不知苦难。”
虽已须发尽白,封老将军眼底精神气并不输城中英姿勃发少年郎:“阿睦这身戎装,他们不解。”
那些男子,如何得知阿睦周身大小伤痕,俱是渊梯人之血肉。又如何会感念阿睦不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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