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吗?”
赵西洲眉宇间染上厌烦,他在门外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情,“听着,我不想跟你争吵,你先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没必要,”
她想谈的时候,他永远避而不谈,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他永远视而不见,她认清了真正的感情不需要强求,幸福不能只寄托在男人身上的时候,他又想谈什么?
纪棠觉得可笑,一想到龙湾客厅那出,更加意难平,赵如雪的嚣张,陈璇的假笑,她寄以唯一希望的未来丈夫,不顾她诉求,只会和稀泥。
她继续指望他,只会跟中的“纪棠”落得一样下场。
“我再重申一遍,我们结束了,除了那枚钻戒,我没要过你其他东西,钻戒还你,我们好聚好散,祝你幸福,别来打扰了。”
她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赵西洲眉头深深拧起,一会儿后门外的应声灯也灭了,他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门厅走廊正对着一扇窗,窗外漆黑一片,万家灯火早熄灭,只剩霓虹闪烁的十字路口。
他望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升了上来,烦躁、愤怒、生气、焦躁,还是失落,说不清楚,它们缠绕在一起,让他心口空洞洞的,有点难以平复。
许久之后,他失焦的视线才逐渐恢复,转身走了。
纪棠在门后看着他离开。
男人挺拔的背影一点点被黑暗吞没,消失,再也不见,她转身回到卧室,躺下,继续睡觉。
*
“纪棠!”
“纪棠开门!”
“纪棠啊!!”
纪棠被一阵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