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在外人看来便是她主动抱他,只听他轻声道:“倘若,我是说倘若,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别犯傻。”
黎相忆原想捶他,一听这话立马停住了动作,“你别乱说。”
“我说的是万一我发病你来不及控制,难不成你真想死,我上次没杀你不代表这次不会杀了你。真是个笨蛋,不会机灵点么?”骆应逑叹了一声,好笑道:“蠢透了,难怪没人喜欢。”
“你才没人喜欢。”黎相忆赌气似的扯了一下布巾,“今晚我不管你了,让你发疯。”
“我的确没人喜欢。”他自嘲地笑着,似真似假地问:“谁会喜欢一个瞎眼疯子,你也不会吧?”
她最听不得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在他后句话说出时,不假思索道:“我会。”说完,她面上一热,又开始慌乱解释,“也不是,我不是说喜欢你,我的意思是,我若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在意他是不是瞎子或疯子,我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喜欢他。”
“蠢,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骆应逑缓缓放开她,声音徒然变得温柔起来。
“你更蠢,明明条件不差,非得将自己说得有多惨,这世上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她直起身,将双手按在他的肩头,用长辈教育晚辈的语调说:“少想些有的没的,不久以后,你一定会遇到个好姑娘,她不会介意你是不是瞎子,也不会介意你是不是疯子,她会喜欢你的一切。”
黎相忆此时是想着什么说什么,说到最后自己都有点感动。不说不知道,原来她这么会安慰人。
她一本正经的脸惹得他发笑,骆应逑压低声道:“你错了,若是她不会医术,命又不好,说不定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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