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更别说他们俩了。
“呜呜呜!”惊雷眼馋骆应逑手里的肉骨头,口水顺着舌头直流,偏偏他就是不让它吃。无奈,它只好装可怜,“咿咿咿”地叫着,睁着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他。
“这招对她有用,对我没用。”骆应逑冷笑,找了节石阶坐下,举着托盘的手又往后移走一寸。
“呜……”惊雷拖着尾音在原地乱跳,几次之后停下,俯身乖巧地趴在他衣摆边,忽地,它整个仰躺在地面上,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贴在腰部。
这是臣服的意思,骆应逑懂。
“还算识相,赏你。”它都这般听话了,他也不为难,大方将盘子往前一推,静静地看着它大口吃肉。
惊雷的吃相算不上好看,急切的模样跟野猪拱地瓜差不多。
“阿远怎么不在,他去哪儿了?”恰巧,慕檀抱着一堆劈好的木柴过来,没见着庄远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赌气的孩子。
“爹。”慕风收回思绪赶忙上前扶他,无奈道:“地上凉,快起来。”
“阿风。”慕檀被他扶着站起,左顾右盼,问道:“阿远去哪儿了,你晓得么?”
慕风瞥了瞥骆应逑,回道:“庄伯跟王妃出去了。”
这时,骆应逑从台阶上站起,脱口道:“她出去了?”
“王妃今日回门,王爷不知道么。”慕风回身看他,顿了顿道:“属下记得,王妃出门前说王爷身子不适,自己一个人去黎府便成。”
“……嗯。”骆应逑默然,举步往书房走,此刻,他心底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出。
今日回门的人可不止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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