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薄墙,贴着耳朵伏墙偷听的楚晴光也慢吞吞占了起来。
上挑的眼尾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乌黑的瞳仁却写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花穴还泛着不满足的瘙痒,一边听桓放粗喘一边自渎时,没来得及褪下亵裤,两腿间的布料被喷涌的淫水打得湿透,此刻凉凉地贴在阴阜上摩擦着。手指因探入骚穴大力抽插而沾满淫液,此刻被含在嘴里舔舐着。
“桓放那活儿到底多大呢?”玉指浸入银盆,漫不经心地划着水,“教楚月那小贱人叫得这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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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两章回头看,我陷入了沉思:你写的这啥?虐心强啪呢?被你吃了?
谢谢巧克力,Eine, chaos还有守柔送的珠珠,比一个大大的心!
谢谢看文的大家!
二十四、 原来不仅妻子不止一个,连傻子也不止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