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月难为情地遮住烧起的脸,心里又羞又甜,嘴上却说:“没有这样的人,你别胡说了......”
“喜欢奶子软奶头粉,身子白瓷儿一般的;喜欢腰儿细屁股肉,上面小嘴又会哭又会叫,下面小嘴又紧又会咬的......”桓放有意逗她,自己娶的小娇娘真是哭也好看,笑也好看,害羞也好看。
“唉——呀!你快停下......”楚月急得跺脚,这个大色狼!
她伸手想去捂住桓放的嘴巴,却被桓放一把握住,抓在胸前。
“这个人呢,她嘴巴软心更软,明明在和我怄气冷战,夜里起来却还帮我掖被子。早上困得眼睛睁不开,还非要天未亮就爬起来帮我洗漱穿戴,等我走了再回去睡。”
楚月傻傻地仰着头,桓放深邃冷凝的星眸里映着自己。
“她长在声色犬马的深宫,却纯贞可爱。贵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