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少宠爱,她自小就像一株草,在嶙峋石块间挣扎着生存,随风摇摆。除了品阶低微的宫人,没有人会询问她的想法。她的父皇、嫡母、兄弟姐妹也不会尊重她的意愿。
可是桓放却说不会强迫她。
“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用处啊”,楚月想,“我又不是楚晴光,他为什么要迁就我呢?他对我不好,我无力反抗,他对我好,我也无以回报。”
也许正是这样,楚月内心才会如此触动吧。出嫁时,皇后也曾慈爱地拉着她的手,许下诸多美妙幻影,那时她只觉得可笑。
十五、可爱,想捏。
进宫赴宴那日,桓放一大早便有事离府了。好在是晚宴,金乌微微西沉时,桓放赶回来了,楚月松了口气。因为赵嬷嬷告诉她,这次宴请,皇后特地邀桓雪棠入宫见见面。楚月可不想和桓雪棠坐在一辆马车上同行。她来桓府大半个月了,见到桓雪棠的次数其实很少,但对方初见面就给她强灌了一杯避子药,楚月对她的印象实在坏得很。
桓放的衣服大半放在楚月房里,这会儿楚月正帮他换上礼服,只是那繁琐的腰带扣怎么也系不上。
“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系,还是你来吧。”楚月担心误了时辰,有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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