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舒展了些。
那嬷嬷本是安宁公主的乳母,平日在宫中是不会理会楚月的,但现在嘛,此一时彼一时,只好悻悻退下。
屋里只剩两人,桓放也不说话,径直在楚月身旁坐下,揉着眉心。
楚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一排排龙凤喜烛热烈地燃烧着,不知是六月中的天气,还是厚重的喜服,亦或者其他,楚月有些喘不过气。
纤手攥紧又松开,再攥紧,楚月小声说:“您辛苦了。”声音有些发颤,她太紧张了,害怕桓放不理她。
桓放有些意外,又觉有些好笑,淡淡道:“没什么辛苦,倒是你,头上戴着凤冠很沉吧。”
楚月得到了回应,紧张消了大半,委屈地点点头,请示般问道:“我可以先拿下来么?”
“可以。”桓放说。
于是楚月起身,将凤冠摘了,小心翼翼放在妆台上。
桓放侧着身坐在喜床上,狼一样的目光逡巡在楚月的腰身间。
这什么破喜服,肥肥大大,桓放不由嫌弃。
楚月放好凤冠,又除了去些其他首饰,才回床边坐下。
这时候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