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雪生席地而坐,仿佛不受影响,额上两道伤疤浸了汗水,微微刺痛。
纪春尤坐立难安,蜷在墙角戒备地盯着雪生,雪生察觉到她的视线看过去,她赶忙移开视线。
纪春尤感到尴尬,但更多的是恐惧,对伊东佑晴,对雪生,还有对这个地方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哭声终于停止,不一会儿又是微不可闻的暧昧的笑,纪春尤不理解那个女人究竟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她也无暇关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关门声,伊东佑晴回房了。
雪生迫不及待起身离开,去为他的少爷处理欢/愉/后的战/场。
这一夜,纪春尤在不安与恐惧中睡去。
她感到自己的勇气与无畏正在一天天被消磨,她害怕越来越软弱的感觉。
腿伤和皮外伤好得差不多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第一次,她对雪生使用了请字,放在以前,她是不屑的:“请帮助我离开。”
那时雪生正把精美的漆器摆放进玻璃柜,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清晰透明,却谁也看不穿谁。
雪生说:“下个月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