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确定了自己被囚与火场中的那个男人有关,这人是他的同伙。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那人如果希望她死,何必从枪下救下她。看守的人又这样行为古怪,她感到茫然。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硬碰硬显然不明智,她怨恨地想。
雪生抚摸她的后背,同样陷入茫然。
他想起那天夜里,伊东佑晴半挟着这个昏迷的女人回来,纤细的四肢无力垂下,满身血迹弄脏了军装。
她像一块肮脏的破布被扔过来,他接过这具柔软的身躯,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少爷。
伊东佑晴眉目低沉,转身就回了房间,没有任何解释或要求,就这样把她扔给了他。
自从那场爆炸后,伊东佑晴就开始行为反常,但带回一个受伤的中国女人,尤其是她伤痕累累的后背上,裂痕掩饰下大片的烧伤痕迹,雪生这才陡然警惕起来。
根据伊东佑晴的部下田中所说,那次爆炸引起了酒店内部坍塌。田中赶到时,伊东佑晴已经获救,并险些被一个女人袭击。
他如何获救雪生不得而知,但田中以一种钦佩的口吻说,他并没有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