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别的家庭庆祝生日。
李可为邀请她去家里吃饭,说是一起庆祝。她以还有病人吊着输液袋为借口拒绝了好意,李可为只能不好意思地先走一步,把钥匙留下麻烦她关门。
她忙完下班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孤寂地走在街边,她的脚步逐渐加快,即使在租界,女子独自在外也是危险的。
烟馆堂而皇之立在路边,这片繁华而混乱的地盘,管辖者是外国人,向中国倾倒鸦片的罪魁祸首。
所幸她租住的地方不远,路过莺歌燕语的歌舞厅,路过纸醉金迷的赌场,沿着这条流光溢彩的街道,再走一会儿就可看到陡然变得破败老旧的居民建筑。
可是,走过身边一座可谓金碧辉煌的酒店时,里面发生了爆炸。
轰鸣的巨响唤醒她自以为忘却的记忆,她就在酒店门外,犹如本能反应般抱头伏地。
酒店的门窗被震碎,玻璃碎片飞溅,似弹火,似泥土,轰然向她冲击而来。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许医生死的那天。
炮弹在四周炸开,光是飞来的泥块似乎就能将他们掩埋。许医生护在她身上,她感到一阵眩晕,耳朵也变得不好使了。
这次没有人保护她,玻璃碎片扎进皮肤,半边脸颊痛到麻木,伸手一模,满手的鲜血和玻璃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