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咬上面前赤裸的胸膛。
牙齿还没落下,就被大力一挥,甩到了床角。脊背撞上雕花的木柱,硌得她呲牙咧嘴。
其实她刚一睁眼,慕容妄就醒了。
他一贯睡眠浅,能在这女人身上一觉眠到天亮已是难得,她头轻轻一移,便惊动了他。
可他没动,到底是想看看这小妖精耍什么花招。
没料到她想伤他,还偏偏是这么个伤法。
若她真摸个头簪刺过来,抑或把昨夜衣服上的红绸缠到他颈间,他倒也好一刀了结她。
他不是会顾念男女之情的人。
何况他们春宵一度,他在这女人身上发泄欲望,连男女之情都算不上。
外头伺候的奴才听见里面响动,依着规矩鱼贯而入,沉默有序的服侍慕容妄净手、净面、穿衣、束发。
一直到慕容妄踏出房门,一切都规规矩矩,没发出一丝声响。
两人也未发一言。
她就团成个小团,缩在床角。
是在赌气。
可她不懂,他怎么也不来求和?莫不是她真咬痛了他?
可明明是他先欺负她,她昨夜已经伸过手,这次该轮到他才对。
她没想到,等到慕容妄伸出手求和,要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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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太阳已经西沉,头顶的天是深沉的墨蓝,只有视线的尽头还残留着淡淡一点昏黄。
慕容妄本该回自己居所,却鬼使神差的错了脚步,绕到她这处客院来。
他进院时,就瞧见她身上胡乱裹着昨日送来时那条繁复的裙,那样复杂的衣裙,本不是一个人能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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