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宋裴欢宠溺得看着软趴趴得躺在那,乖巧无比的沅溪,手上动作极为轻柔得将一片片蛇鳞拨开,用棉布轻柔得替她擦拭鳞片之中的腺液。
想到这些都是自己方才泄出的,宋裴欢脸色泛红,但还是清理得极为细致。蛇鳞内是淡淡的粉色,那里的皮肉极为细嫩,也是蛇身上很敏感的地方,这点没人比玩弄过这里的宋裴欢更清楚。她用棉布为沅溪反复擦拭,柔软的指腹轻轻拨弄,带来一阵阵酥麻轻痒的快意。沅溪呜咽声,蛇信吐出,金色的蛇眸居然啜泪了。
“宋裴欢你轻一点嘛。”沅溪很少会这般撒娇,更何况是以蛇身的时候,感觉她扭着尾巴,用长尾勾着自己的脚踝,又主动把鳞片打开让自己擦拭里面的粉肉。此刻,宋裴欢像是懂了什么,她用手代替了棉布,轻轻用指腹揉弄着鳞片内的粉红色蛇肉。那种感觉就像是鳞片内钻入了细密的小虫子在上面爬动,酥麻的快意让沅溪止不住得一个劲颤抖,蛇尾不停的在地上轻轻拍打。
“嗯…宋裴欢。”沅溪被宋裴欢揉鳞肉的动作取悦,她眯着金眸,蛇头也晃悠着盘进了身子里,随着蛇穴的一阵阵收缩,本来干净的地面忽然多了一滩湿润的白液,沅溪也骤然把鳞片合起来。她忽然扭着蛇身,变成了不过手指那般细长的小蛇,忽然缠绕在自己手臂上。她缠得用力极了,蛇尾不停的在自己手腕上磨蹭,粉嫩的信子吐出又收回,圆滚滚的蛇头一个劲在自己手臂上来回蹭动,还有几滴泪水掉下来。
宋裴欢想,大抵是蛇攀顶时,总会急迫得想要缠住什么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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