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不肯讨饶,还张开口,露出尖锐的小牙和蛇信威胁她。这般,宋裴欢便更加要惩罚她了。滚烫而硬挺的含羞在沅溪凶巴巴的时候忽然顶入,一下子便把怀中的黑鳞巨蟒顶得软下来,连带着身子也变小了几分。宋裴欢轻拂蛇头,随后,两只手来到她尾端。
为了与自己交合,沅溪尾端比蛇身要细窄许多,鳞片也更加娇小。宋裴欢将泄殖腔周围的鳞片拨弄开,看到里面被自己腺体顶弄而起的粉红色媚肉。她用指腹搓揉,又抵压着往下按,那些媚肉流出的水汁更多。
宋裴欢晓得沅溪此刻舒服得紧,她继续用手摸搓,指尖好似挠痒痒一般挠着鳞片中的粉肉,同时缓慢地抽递含羞,配合着在沅溪体内作怪。蛇鳞肉立刻被顶弄得起伏扭曲,又被自己用手指抚弄,敏感得收缩起来。
“嗯…别…宋裴欢,不要这么弄。”沅溪被宋裴欢如此戏耍,冰凉的蛇身都被撩得滚烫几分。全身的鳞片被宋裴欢抚弄得又痒又麻,身下蛇穴亦是因为动情充血,被含羞撑得饱胀的同时,内里又得不到抚慰,泛出奇痒。沅溪觉得自己快受不住了,蛇的淫性在促使她继续交欢,可作为蛇妖的自尊心和傲娇的心态,又让她不愿开口讨饶。
“可是,溪儿曾经那般欺负我,我只是欺负溪儿这一次。”宋裴欢垂着眸子,宠溺又怜爱得看着沅溪。她自是舍不得欺负她的,但看到沅溪这般嘴硬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听她对自己服软。宋裴欢俯下身,用唇瓣含住一抹鳞片,舌尖轻舔,以柔,以烫,以湿软,以抚慰。
“溪儿当真不愿对我服软一次吗?只一次就好,我想听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