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这些人瞧见该当如何。可不管她如何喊停,沅溪依旧在自己身上点火,几乎要了她的命。
蛇尾本就灵活,而它的粗细长短皆可改变,像极了天元的腺体。沅溪将蛇尾的鳞片遍软,它们每一片都浸满了宋裴欢的蜜液,那些液体渗透在蛇鳞之中,将鳞片泡的软嫩。一层层敏感的鳞片在沅溪探进宋裴欢体内时,便摩擦着肉皱之间的每个凸起肉珠,那些肉珠敏感极了,抚弄摩擦碾压,皆是足以让宋裴欢崩溃的点。
而在探出之际,鳞片竖起,并不剐人,亦是不会刮伤,她们如柔软的毛笔刷,在蛇尾抽出之际,浅吻一般得剐蹭着内壁那些珠粒。侥是天元的物什,也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宋裴欢被快感激地流泪,她眼看着那辆马车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发现后,那些人大喊的场面。
自己放荡的样子会被他们看到,他们会如何想自己?一个天元,居然和蛇交媾?甚至被蛇插弄阴穴,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这些想法子在脑中闪过,让宋裴欢觉得不堪,但她更加无法忍受的却是,当她想到这些,身子的快意不减反增。没错,她就是如此放荡的,她就是如此喜欢与沅溪交合。
“沅溪,好快…太深了…”宋裴欢呜咽着,不停的把头撞向后面的树干,企图以此来抵抗。她能感觉到下身的腺体越发红肿胀热,而沅溪是蛇,蛇的内腔深不见底,她可以把自己含得很深很深,她甚至能感觉到,沅溪在故意收缩身体,借此来夹紧她的腺体。
那脆弱之物在滚烫的蛇口中被来回挤弄,敏感异常的顶端更是被蛇腔紧紧夹着,沿着她凸起的轮廓和边隙一寸寸得碾磨,就好似…温柔得按揉一般。前端的敏感小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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