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这般不合时宜的怜爱。她能感觉到那灵巧的蛇信就在自己乳尖上来回游移,被舔湿的乳尖遇到冷风,被吹得更凉更挺。可很快又会被温暖的蛇信舔暖,可谓忽冷忽热,畅快又折磨。
宋裴欢动了情,后颈腺口大开,本息亦是不受她控制得流溢而出。前阵子因着宋裴欢怕村中人嗅到沅溪留在身上的味道,已经许久不曾让沅溪咬她后颈。可如今,沅溪却不愿再顾忌她的想法。不知为何,自从宋裴欢见了那青桥之后,沅溪心中便总有着一股怒意,促使她将人缠在树上做了这等事,亦是想咬她的后颈,吸取她的本息,将自己的味道埋下,也好让闻到的人晓得,宋裴欢是谁的。
沅溪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便会肆意妄为得直接去做。在她心中,宋裴欢如今必须要听自己的,她也没资格与自己谈论条件。黑鳞蛇向着味道最是浓郁的地方游弋而去,宋裴欢像是晓得她要做什么,离开摇着头抗拒。
“沅溪,不要留下味道,你答应过我。”宋裴欢赶紧开口,侥是这种时候,她的声音依旧是柔柔的,只是带了些动情后的沙哑。听着她抗拒自己,沅溪却动了逆反心理。是啊,不愿自己留下味道,还不是怕那个温元嗅到?沅溪如此想着,直接长开蛇口,用自己尖锐的牙齿咬破宋裴欢后颈的腺口,将自己渴望的本息贪婪得吸取,亦是将自己的味道注入其中,这一次,比每次都要多。
蛇身紧紧缠绕着宋裴欢,比之前更用力也更紧。这是蛇的本能,亦是她的本性使然。蛇在捕捉猎物或是性欲极盛时,都会遵从身体的本能和欲望,拼命缠住她的猎物。是以,捕猎和交欢的感觉是类似的,在此刻,宋裴欢便是自己的猎物,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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