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她凑过去,有些好奇得张口,欲要将其含住,而那尖锐的内牙,便在此刻咬上了那脆弱之物。尽管不是很疼,却也有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感。宋裴欢不曾想沅溪会忽然对自己这里下口,她轻哼一声,双腿紧紧夹住。
“嗯…作何?沅溪,莫要在这里好不好?”宋裴欢身子发软,尤其是此刻那羞软之物被沅溪吃下,让她越发不知该如何是好。蛇是阴冷之物,宋裴欢本以为她体内亦是如此,却不曾想,蛇的口腔内部竟然如此灼热。那里面好似有无数的火苗在烧,将脆弱的腺体灼烧得极为难耐。那里没有任何外皮包裹保护,好似将指甲拆去,其下最嫩最脆弱的肉暴露在外,不管是痛觉还是触觉,都相当敏锐。
沅溪口中含着那肉团,发现那里并没有味道,大抵是还不曾泄出雨露,自然是尝不出什么的。只是那里含起来又软又绵,触感倒是十分舒服。沅溪忍不住扫了扫信子,那灵活的信舌扫过“含羞棒”的顶端,她听到宋裴欢呜咽一声,身子不住得抖起来,本来软软的肉团也在自己口中胀大几分。
这下味道终于有了,顶端溢出淡淡的一丝白色清透,味道与自己之前尝过的并无太大区,散发着淡而浅的微苦,却又掺杂了宋裴欢本息的一丝冰雨花香。沅溪感到口中之物渐渐翘挺,甚至顶住自己喉部。她金色的眸子微微闪烁,随后便将那胀大的物什吐出,任由它掺着水,啪嗒一下落出。
“嗯唔…”忽然没了滚烫的包裹,宋裴欢仰着头,有些难耐得轻哼出声。她此刻已经被沅溪撩出了欲火,侥是在这种地方,她心生排斥,可身子早就习惯了沅溪的触碰,自然是没法子抵抗的。感到沅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