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滚烫而粘稠,几乎全数落在沅溪漆黑的鳞片上,一白一黑的对比格外明显。沅溪能感觉到那份滚烫的温度落在自己身上,黏液甚至顺着鳞片的缝隙渗进鳞肉中,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厌烦。
她将蛇尾从宋裴欢体内抽出,再放开宋裴欢,有些粗鲁得将她扔在床上。看着蛇尾上残留的透明湿液,以及那些白色的黏液,沅溪本打算施一个净身咒清理干净,却发现那些液体也带着特殊的味道。沅溪将头探过去,用信子将其中一点液体缠绕吞入。那味道带着宋裴欢身上的冰雨花残香,竟然全然没有任何怪异的味道,反而十分美味,如同自己刚刚从宋裴欢身上吸取到的那些本息一般。
刚才沅溪咬住宋裴欢的后颈,不仅将那里放出的本息全数吸走,也将自己的气息留在里面。如果不是怕宋裴欢经受不住,其实沅溪还想吸走更多。她晓得那些本息算是一部分宋裴欢的阳气,若自己吸走太多,恐怕会要了这人的命,以至于沅溪还有些食不知足。
这会儿,尝到身体上那些液体的味道,沅溪食髓知味,就连刚才的嫌弃也都不见了,甚至还想尝到更多。她将蛇身上的那些液体全数用信子吞舔干净,转头看过去,发现宋裴欢那物什上还残留着一些。
大抵是终于泄出,那物什终于软下来,还不如手掌大,完全蜷缩成一颗粉红色的肉团。这模样让沅溪想到了自己曾经遇过的含羞草,那奇妙的草被触碰之际就会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整片花骨朵娇艳如血,像极了此刻宋裴欢腿心的软物。羞怯而稚红,倒是比之前挺起的样子要顺眼多了。
此刻,宋裴欢早就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