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宋裴欢的表现让沅溪很是满意,她能看得出对方此刻是极为享受的,蛇尾所处的内里又湿又滑,温暖无比,竟然让一向喜欢阴冷的蛇都爱上了这处甬道。沅溪金色的眸子微眯着,尽情享受着被宋裴欢小穴裹紧的紧束感。她轻轻嘶吼一声,忍不住将蛇尾变粗许多,过分得探入更深的地方。
“唔…疼…”宋裴欢不明白沅溪为何要这么做,她是蛇,自己是人,再退一步说,她们又都是女子。为何这只蛇妖如此羞辱自己,她若想吃掉自己,那直接杀了就是,为何要在自己这般无助的情况下还这么伤害她。
宋裴欢眼眶泛红,集聚的泪水被她的固执锁在眼眶中,将落未落。她能感觉到沅溪不管不顾的将长尾顶入自己体内,竟是比之前还要粗还要深,甚至将她的小腹都顶起了蛇尾的形状与轮廓。宋裴欢疼得不停吸气,指甲死扣入掌心间,留下月牙形状的印痕。她用仅剩的一丝力气,维护自己破败不堪的尊严。
宋裴欢忽然安静下来,使得沅溪垂眸去看她。侥是一直以来只对修行感兴趣,从不对情事过多沉醉的她,此刻也觉得宋裴欢这人好看极了,也有趣极了。柔软的天元被自己紧紧缠住,上身无法动弹,双腿却迫不得已分得大开。
冰凉的蛇尾在软穴之中来回抽送,使得向来贪凉的沅溪体会到无比新奇的体验。因着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宋裴欢的肉穴颜色鲜嫩至极,好似早春盛放的樱花,处处充斥粉嫩的色泽。那肉穴细窄,被波光淋漓的剔透水液浸染得潮湿光泽。
黑鳞粗尾每一次捣入,会生生将那细软的甬道顶弄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