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探进去,逐渐将蜜穴的入口撑大。
遇蛇·6
人在一种状态难受到极致时,便会寻求与之相反的解脱。好似在沙漠中枯渴的人会渴望水源,宋裴欢此刻也是如此。她热极了,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于是,当沅溪冰凉的身子凑过来,她就会下意识得贴近,寻求那份冰凉的解脱。
蛇是冷血动物,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那润滑的鳞片更是如冰片一般,薄而透凉。宋裴欢无意识的蹭着冰凉的蛇身,此刻已经顾不得对方是蛇是妖,只想寻求一个解脱。她不停的用手抚弄着羞软,尽管那地方已经称不上软,却还是让她觉得是极为羞耻之物。
处于躁动的天元,只要将体内的腺液泄出,便会稍微好一些,可偏生是这个简单的要求,对宋裴欢来说却难如登天。她从不曾自渎,而性蒙的这两年来,依靠着桑露度过发情期的她,也从未体验过泄身是怎样一种感觉。如今,躁动的欲望倾巢而出,却又找不到一个释出点,宋裴欢难受得全身发抖,又因着手上动作过于青涩,那羞人之物,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好生解脱。
“好疼,我好难受。”宋裴欢半阖眼,恳求得看着将自己缠绕的沅溪,她无意识的用手握着羞软,将它抵在沅溪冰凉的鳞片上轻轻磨蹭,企图用这样的法子能够缓解腺体的热疼。的确,这法子舒适让难耐的物什得到了缓解,可始终不将腺液泄出,便会一直硬挺难受着。
沅溪自是察觉到宋裴欢的动作,她微微皱眉,有些不满这人类将那物件往自己身上碰。此刻她完全把宋裴欢当做一只发情的雌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