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内里火红的肚兜,无意识把身下的里裤与亵裤褪去,终于将被锢桎于其中的脆弱之物放了出来。手掌碰触那里,宋裴欢以为自己掌心已经很烫,可真的触到那羞软之物,她还是有种碰到火之后被灼伤的感觉,着实太烫人了些。
相对多数天元,宋裴欢性蒙较晚,安宁村的人大部分都彼此认识,哪家的女郎性蒙,或是来了发情期,他们的爹娘便会聚在一起说那些腌臜事,多少有些不知羞耻的感觉。是以,宋裴欢听闻了不少天元温元在十三四岁便起了性蒙,又因着发情期相互交合,早早定了婚事。
宋裴欢不同,她十八岁才性蒙,也是那时候才经历了第一次发情,初次经历,她发现发情期并不如村里的那些天元所说的难熬,顶多只是腺口烧人,以及下身那腺体有些难受罢了。至于其他天元口中的发狂,只想和温元交合这种情况,宋裴欢却是全然没有的。
两年来,她全凭着桑露度过发情期,没有感到难熬,甚至觉得这样就很好,自己不需要与温元在一起,更不需要那人人口中都好极了的云雨之事。可这会儿,身子的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就连那以往很少会这般硬挺的羞软之物都变得更为疼痛。
宋裴欢无意识得用身子磨蹭着锦被,腿间的物什与棉被摩擦,稍微缓解了酥麻的痛感,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仍旧让她难受不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不只是腺体,就连那下身的穴口都在轻颤,溢出了许多湿滑的黏液出来。这种情况,亦是以前少有的。她听说大部分女天元都不会如此,那是温元才会有的情况,自己又是一个例外。
宋裴欢难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