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怕她不高兴、怕她累、怕她不尽兴,每回儿见她兴致了便要见好就收,不敢多折腾她,完事了还要帮她擦身子,就唯恐她有什么样的不满。
在这样小心翼翼之下,与容姝敦伦反倒成了一种心理压力。
当朝前大将军之女,当今太子妃的嫡亲妹妹,不管容姝拿出哪一个身份,都力压只是寒门出身的郑廷。许是自卑心作祟,郑廷在一次仕途受挫时外出买醉,遇到了何娟这朵解语花。
他想起了同僚对他的嘲讽,“反正郑大人娶了容家的姑娘,犯再大的错,回家在娘子枕畔吹着枕头风,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这句嘲讽深植他的心中,让他的心流出了汩汩鲜血,让他那时一时赌气的接受了何娟的伺候,稀里糊涂的,他就和何娟成事了,那何娟是个清倌儿,他一时不忍便替她赎了身,在那之后他本想收手的,他只想给她找个地方落脚安身,却没想到何娟有了孩子,他本该下决断,把那孽种给打了,可偏偏他心生不忍,与容姝不曾拥有的血脉如今存在了,郑廷那时给了自己很多理由,甚至在心里偷偷骂妻子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之后便是一步错、步步错,他把才智用在隐瞒着另外一个家庭的斗智斗法之上,沾沾自喜于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得到了一时的满足,如今他即将为了一时的爽快而付出极大的代价。
怀着身孕的何娟有些艰难地爬上了车,郑廷的目光始终锁在容姝身上,他还在想着可以在车上好好的和容姝商量看看能否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式。
谁知容姝完全没打算要上车,她俐落的翻身上马,身上束缚女性的传统衣装无法束缚她体内蛰伏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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