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兔牙折磨着乳尖,依旧是只有疼痛。
他突然醒悟,像是掌握了某种话语下的暗示。
“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是不是?你这个肮脏的婊子!让我猜猜,总是这栋楼的男人。”
他的掌心按着我的脑袋,将我压向枕头,天鹅绒枕头磨蹭着我的脸颊肉,好不快活。
“您这话说的,从您第一次闯入私宅侵犯我算起,一共三十七次,我从未收取一欧元,我们之间可不是生意。”
“你没反抗不是吗?你大可以反抗,你可以拿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你可以跑向窗台……”
“您说笑了,”我伸腿蹭了蹭他软掉的阴茎,“这管东西威胁不了任何人,没有人会为了不受这玩意威胁而去自尽的。”
他将我放开,压在我的小腹上审视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得意的笑起来,蓝眼睛里竟然有着讥笑。
“也好,以后我们可以一同取乐,你真是最傻的亚洲女孩,你的小穴受得了吗?被两个男人?”
说着一根粗糙的指头伸进了阴道,像是一把锄头。
“有了里苏特,要您这管不贴心的东西有何用?用来比较男性强弱吗?”
那根手指逐渐僵硬在阴道里,像是一条僵死的蛇。
普罗修特的身体僵硬了,脸上逐渐现出怒意,发红的肌肤让脸上微小的晒斑都变得显眼,额头上浮现出根根青筋,上槽牙狠狠的扣着下端,发出怪异的“嘎达”声。
我毫不怀疑他要将我掐死。
可这实在是好笑极了,我一时没忍住笑出声。
“得了吧,您早有预感,您一次次和我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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