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
我能一直注视着他,无数个日升日落,无数个潮涨潮消,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下颚,他的头发,他的耳朵,直到我们融为一体。
里苏特的脉搏在剧烈的跳动,我捏着自己的手臂,从沙发床上起来,拉着要他领我去普罗修特的房间。
普罗修特的房间和我想象的相同,散着些我记不住的奢侈品,抽屉里两把上膛的枪,阳光照出屋内堆着的浓厚灰尘,床旁的男性杂志开膛破肚的打开着,好像男人张开的两条腿。
床只是普普通通的床,被子随意的掀在一旁,好像主人一直没有离开。我趴在枕头旁,那食指和拇指挑起普罗修特的金色头发。
那件睡袍就挂在衣柜里,里苏特帮我取下来,浅浅的兜里掉出两三个未开封的避孕套。
里苏特将那些东西掏出来,当着我的面丢进橱柜深处,抖了抖那件睡袍,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
离开他们家之前,我攥着普罗修特的袍子,仰头和里苏特接了个吻,意犹未尽的看他两眼。
“周末要陪我去公园散步,你要记得,不然我会哭上一天一夜,然后拿着手枪来找你。”
他的手掌托起我的后脑勺,又用力吻了一次,热量透过双唇碾压过我的唇肉,像他那日对我的所作所为。
普罗修特在餐桌旁撕扯开无花果,软软的果肉被他用牙齿刮下,见我拿着睡袍回来,起身来取,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马鞭草沐浴露的气味,暖烘烘,和尾巴抚摸过脸颊一样舒适。
“现在,我们总可以开始了吧?”
他的手探进睡袍,捏住臀肉,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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