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深处,冰箱吐出寒气,将肉块深深的接收。
普罗修特只用毛巾裹着下体,坐在餐桌旁等我乘汤给他享用,手指敲着餐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着,显然舒坦极了。
银勺子挖起炖煮的入味的牛肺,他的牙齿碾压在肉块上,汤汁顺着喉咙往下淌,浓稠的汤汁滚入胃袋。
“挺不错,但没有餐厅的水平好,”他伸出手掌掐住了我的臀肉,“现在,去帮我把睡袍取来。”
发完号令又低头撕着柔软的餐包,面包蘸取汤汁,被他的牙齿撕扯成碎片。
“肉的口感如何?吃得习惯吗?”我没有马上离开,绕到他身后吻着他的脖子,替他揉肩。
“最平常的牛肺,有什么吃不习惯的?”
他嘲笑,似乎认为是女性的小题大做,转头拿嘴唇贴了贴我的脸颊,推了推我的背。
“去吧,里苏特在家,去把我的睡袍取来,不然你亲爱的情人就会冻死在餐桌旁。”
我轻轻扣着门,电铃已经坏了。
胸前的肌肤有些刺痛,拉开睡裙,有一些红色的手指印如同诅咒刻在上面。
里苏特将门打开,低头询问我,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袭击了我。
我侧着身子溜进去,撞到他的怀里,把脑袋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