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的一把弹珠就照着人脑袋上砸,那弹珠多硬啊,跟石子儿似的。砸在人小男孩的脑袋上,瞬间就红肿了。
“谁准你这样喊的!不许这样喊他!”
完了还不解气,把比她大两岁的男孩几下就推到地上,摔一身泥。
都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力气。
那男孩不服气,哭着说凭什么你能喊,我不能喊。
“就是不能喊,我取得名字只我能喊,你们再敢喊我就放我爸的蛇出来咬你!”她恶声恶气的威胁着。
彼时涂爸爸的生物实验室不知在做什么研究项目,需要用到蛇。
有时会把蛇带回家里,大的小的,白的黑的花的,关在笼子里也吓死人。小区里的孩子很多都见过,且大多被吓得当晚回去就做噩梦。
因此她这样一威胁,就再没人敢叫他周病秧。
只除开她。
不过那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不再生气。
他的病在家里无微不至的呵护,以及良好的疗养下,慢慢好了很多。
中学的时候已经可以正常的上学。
还很巧的跟她一个学校,只是比她大一届,两人总是一起上下学。
有时也不只他们两个——她总是有很多朋友,其中一个还是周家的表亲。
可本以为一直可以一起走的上学路,也在她十四岁那年就走到尽头。
这一年,涂笙的父母离婚,她说爸爸妈妈她都不喜欢,谁也不跟。
搬去了她住在市中心的小叔叔家。
不过好在两人的联系没断,也时常在一块玩儿,高中也上的同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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