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一点,你到底行不行?”简雪茗的语气依然十分不满,傅誓战战兢兢地将半透明的液体仔仔细细涂抹到每一处地方。
很快,傅誓感觉浑身都痒了起来,他难耐地转回身抬起屁股,后穴已经流了不少水,穴口了无生机的张着嘴,肠液接连不断的往外流着,从无法正常闭合的肛口中流到屁股上,大腿上。简雪茗抓着傅誓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松弛剂是即时发挥作用的,他进入的十分顺利,但是傅誓不会夹人,后穴的肌肉太过松弛,有些失去控制。简雪茗给了傅誓一巴掌,让他去把竹篾拿过来。傅誓伸长胳膊,拿到挂在墙上的竹篾。细长的竹篾抽打在肌肉松弛的屁股上,屁眼里的水喷了出来,浇在简雪茗阴茎上。但是傅誓还是不知道怎么夹他,简雪茗失去了耐心,他不想草一具空有温度的尸体。性器拿了出来,简雪茗打电话给前台,很快进来一个打扮正经的男人。男人是这里的老板,从不下海,但是简雪茗太难伺候,有时只能他亲身上阵。
男人没有过多的寒暄,简雪茗面色不悦,但是还没发火,看来他来得还算及时。还好他知道简总在的地方必出幺蛾子,提前做好了N手准备。老板利落的脱下裤子趴好,简雪茗捅了进去。老板调教人有一手,自己功夫也不错,简雪茗被夹的舒服极了,神志不清的问老板,“你怎么那么会啊。”
老板心想,虽然他自己的屁眼用的不多,但是调教了那么多人,看也该看会了。“为了简总不会也得会啊。”老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