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伤到腿?”靳行走到他面前,把那枚玉佩给了他,“您看看,这是不是靳池手下的玉佩。”
皇上年纪大了,有些看不清,凑近离远得来回看了几次,“正是。怎么在你那里?”
靳行冷笑一声,“您那好儿子命人绑了我的妻子,意图羞辱她,幸好我及时赶到。您不会到现在,还以为靳池这人单纯无辜吧?”
皇上从小最宠爱靳行,十分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从不屑撒这样的谎,一旦说出来,就是确有其事。
细细想来,靳池在靳行受伤那几天的言行举止确实奇怪,他恍然大悟。
皇上连连摇头,“真是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他旋即变了脸色,冲着门口的侍卫朗声道,“去,将承赟叫来!”
承赟来了之后,任凭皇上苦心劝诱,几乎将嘴皮子说破,大堂之上,他就是不认账,皇上又谈了些知耻近乎勇,承赟只垂首而立,洗耳恭听,一副贤良的模样,却不说一个字。
为人如何,也好歹是他的儿子,死不承认,皇上也只好作罢,只能命人将被误会了的靳行的宫殿收拾了出来,叫两人回宫里来住。
抱着新被子狠狠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