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靳行歪着头想了一会,竟说,“好啊。”
随后他就侧身拉开床边桌子的抽屉,拿出了块绢子,朝她欺身压上来,动作暧昧,气氛却变得坚冷肃杀,她无法回避,无处躲藏。
他离迎涟很近,药味浓重,他却除了皮肤白些,完全没有病人的样子。
他隔着一段距离拉过她的领子,老远的擦着上面的酒渍,眼睛却不看衣服,而是一直盯着她,微微歪着头,一脸的散漫慵懒。
两人对视,正当她觉得自己看不下去,想别开目光的时候,只见他嘴角一扯,“怎么擦不干呢?”
她讪讪一笑,伸手放他胳膊上,“那就算了吧。”说完,起身想要推他。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到自己胸口的位置,方才的冷漠阴鸷瞬间不见,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反正今晚我们成亲了,既然擦不干,不如直接脱了罢了。”
她一颤,有些害怕,抽了抽手,他看着也没用多少力气,可她却怎么也动不了,“殿下,这不好吧...”
他语气还是柔和的很,“有什么不好?我们都是夫妻了。”
这下她彻底笑不出来了,一口气上不来,只能瞪着眼睛,说不出话。